青年私法学术坊第3期“扬弃与升华:超越意思自治的现代民法学”成功举办
2018年11月4日      ( 正文字号: )
文章标签:民法总论   私法自治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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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私法学术坊第3期“扬弃与升华:超越意思自治的现代民法学”成功举办


2018年11月2日19时,由武汉大学法学院主办,武汉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承办,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协办的青年私法学术坊第3期在武汉大学法学院119会议室隆重举行。

本期青年私法学术坊的主题为“扬弃与升华:超越意思自治的现代民法学”,主讲人为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张凇纶副教授,主持人为武汉大学法学院博士研究生宁园,与谈人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学院李俊副教授、武汉大学法学院张素华教授、罗昆教授及余立力副教授,冉克平教授等众多师生以及一些校外司法实务工作者积极参与了本次活动。

讲座伊始,主持人宁园对张凇纶老师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并简要介绍了张老师的学术经历。随后,本期学术坊在轻松、热情的氛围中正式开始。

谈及“扬弃与升华:超越意思自治的现代民法学”这一主题,张凇纶老师首先解释了本次讲座的主题来由。张老师认为,现今民法中某些陈旧的观念和技术已经不能适应社会的需求。面向未来的民法学正面临着革命,而改革的第一步,即需戳穿意思自治的面纱,以看到不同的民法学面貌。接下来,张老师从宏观层面与微观层面对这一问题进行了具体分析。

在宏观层面,就民法学与哲学的关系而言,张老师指出,自罗马法时期至中世纪,再到近代,民法上的观念、价值和技术均非民法所特有,而系来自当时的主导性学科——哲学。近代启蒙运动后,社会主导性学科由人文科学转变为自然科学,哲学已失其主导地位,但民法学的方法、思路仍困于哲学范围内。此外,作为民法核心的意思自治,并非民法一以贯之的意识形态。张老师认为,民法只承认抽象的意思自治,当事人的具体意思,并不具有决定性意义。

在微观层面,张老师结合多个范例从“反事实的意思自治”、“阻碍科学的意思”等角度对现有的意思自治理论进行解构:

第一,张老师通过分析遗失物等范例指明,当事人意思表示的多层次性导致了隐含条件的存在,且基于事后掩盖自己意图的各类激励,法院往往很难探明当事人的真实意图。因此,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结果认定,最终还是取决于法院。

第二,法律只承认其愿意承认的约定。在此,张老师举出了两个范例:一方面,强制公示与交易安全的关系并不如传统民法理论所述般紧密,大陆法系的公示制度从来都与税收密切相关,而和交易安全无甚关系。另一方面,针对民法中的胁迫制度,张老师认为,反胁迫并非如传统理论所述是为了维护意思自治,而是源自公权力对私人自我执行的反感与打击。由此可见,所谓对意思自治的尊重,实际是法院的单边阐释。

第三,即使在法律行为引发的物权变动争论中,关键也不在于意思的独立,而在于判断的独立性。而在合同的效力问题上,事实层面与效力层面的区隔,也会造成人为的制度困境。这都体现了意思对科学立法的阻碍。

据此,张老师提出了面向未来的民法规则展望:意思自治本身与法律的强制性和科学性都有冲突,因此,立法者应当从法律规定的合理性角度考虑问题,并保持民法的谦抑性。民法规则不仅仅是为了解决固有的纠纷,更要提供行为的激励,所以,民法应该走向更科学的立法道路。

此外,针对民法教学的问题,张老师提出,法学院的教学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过程——它在知识讲授的过程中需要某种方法,但这种方法不能一开始就像教义学那样封闭,它需要给学生一个能够自主选择的心灵,在他们足够成熟之后,能够自觉而不是自发地选择使用教义学的方法,从而为未来的法律发展留下充分的空间。

最后,张老师综合宏观与微观层面对上述讲解进行了简要总结。民法在非哲学为主导性学科的时代里,不必强调意思自治。但这并不意味着当事人失去了自由,而是意味着民法应以当事人行为的激励作为考量因素。在自由基调已定的背景下,民法的核心在于强调民法立法的科学性,因此,传统立法模式值得我们反思。

在互动与提问环节,李俊老师对张凇纶老师的报告给予了高度评价,各位在场老师就报告内容进行了细致点评,并针对个人真意与合同合意的关系、预约的强制履行、公示制度与税收的关系、法律教学方式、经济学与社会学对民法发展的作用等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现场同学就哲学是否完全失去意义、法学与哲学的关系等问题踊跃提问,张凇纶老师都予以了耐心回答。

活动接近尾声之际,主持人宁园再次对张凇纶老师的到来表示衷心感谢,本期青年私法学术坊在全体师生的热烈掌声中圆满结束。


(实习编辑:吕海宁 责任编辑:刘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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